“或者,如果你愿意入股的话…”
“嗯林严!”
上一秒宛如谈合作似的语气猝不及防地变了调,男人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嘬咬,把耳肉吸得充了血。
讨厌安欢对他说这种话。对着她,林严只有简单的思维方式。
他急切的喘息顺着耳朵,穿入身体里,一声盛过一声,本就酸软的腰肢瘫软在床,她只好躺了下来。
“我帮你舔舔好不好,欢欢。”
舔…哪里?
因为是生理期,她甚至没往那里想。
不等安欢回应,他情难自禁地,已经沿着她仰起的脖颈,一路向下,又嘬又咬。
含在嘴里,用牙齿撕磨,所到之处很快潮红。接着,就布满了痕迹,男人仿佛标记一样,不放过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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