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霜含混道:“你说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
傍晚回到民宿,玩得精疲力竭的蒋南霜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韩征还在回邮件。
回到一半后,身后忽然安静得出奇,韩征转头一看,果然瞧见她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那濡湿的长发还垂在床沿。
刚用毛巾擦了一半,现在发尾还有点滴水。
韩征将地上的毛巾捡起来,捞着她的头发擦到半干。
杨铖远忽然弹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你女朋友看起来玩得挺开心的,要不多留几天?”
毕业后,韩征进了律所,杨铖远自己出来创业,在这雪山上开民宿和清吧做点小生意。
韩征是滑雪老手,杨铖远之前就常喊他过来玩,韩征总以工作忙为由,婉拒多次。
这回蒋南霜说要来,他即便没空,但当晚就买了机票,连夜跟着她从常泞飞到了蟠龙。
韩征说:“再过几天就要马上过年了。”他的声音混杂着低频率的吹风机响,徐徐传到杨铖远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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