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找别人去上药?”
秋言茉觉得上药而已,很简单,主动揽下:“我来帮你吧。”
这下轮到布兰温不开心了,气呼呼坐在位置上恨不得用眼神将易之行击穿,原本看着清凉的绿眼睛盛满火花。
易之行拆他台:“你不是处理好了吗?还坐着干嘛?”
布兰温气势汹汹反驳:“坐着等你啊。”
“等等,你为什么要脱衣服?”布兰温问道。
易之行扯唇笑得勉强,“当然是为了上药啊。”
他脱下上衣,由于自身皮肤白皙,显得上面的痕迹更加触目惊心,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块。
布兰温不以为然,刚想说他菜,就听秋言茉惊呼,“天呐,你怎么,才几天不见,疼吗?”
这下轮到他说疼了,“不是很疼。”比布兰温的回答有骨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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