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妄自菲薄。如果不是考虑景楠卿,我真想把你挖过来。”

        听到那个名字,叶北莚眼角垂下,遮盖了一些东西。

        “听说你是他得力干将,我这样公开撬墙角。”萧绪允话锋一转,“其实也没什么。待时机成熟了,我确实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公司,良将难求,我为何要考虑景楠卿感受。”

        叶北莚突然停下,望着眼前的月季,一字一字念着铭牌,维萨里。

        原来萧绪允送她的花叫维萨里。

        小灌木和她身高差不多,每个枝头拥簇着数朵鲜花。

        花瓣重重迭迭,紧裹在一起,最外面是白色,到花心逐渐变成粉色,直至紫色。浓香阵阵,仙而不艳。

        萧绪允站在她身边,道,“维萨里是比利时解剖学家,他构解了人的身体内在结构。”

        “人心要是也能被看透彻就好了。”她小声跟了一句。

        叶北莚今天穿了件短款土黄色英伦格子坎肩配白衬衫,外罩同色系羊毛大衣,腰间一条宽腰带,脚蹬平底奶色长皮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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