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姑娘吸了一口奶茶,兴冲冲说,“我种草了一家茶园。开车三个多小时,也不远。到时候我们可以爬山采茶,还能品到新茶,吃农家菜。”
“贵么?”叶北莚插嘴。
“哎呀!”姑娘扫兴,“你不要每次都问钱嘛。”她噘嘴,真是的,这次又不要你掏钱。
“你让李筠掏钱,就跟割她肉似的。上次请我们吃饭,还找了家最便宜的店。你又要吃又要玩还要住,李筠心可是要滴血。”
叶北莚说完,两个姑娘哈哈大笑,附和着说北莚你形容得过于真实,太贴切了。
说笑间,另个姑娘探头瞅了下叶北莚的饭盒,“哇!你吃得好丰盛,海参诶!”嚼到一半的饭菜突然不香了,她含糊其辞应了声,“昨晚剩菜。”
还没转正,就欠了公司一大笔钱,叶北莚夹起尾巴做人,诚惶诚恐,兢兢业业。王总和李筠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让她打狗,她绝不骂鸡。
过年前两周就跟真空似的,虽然不放假但也没什么人干活。约内外部专家访谈,人翻个白眼,年后再说。
叶北莚不敢懈怠,她的每小时都是明码实价的。
死皮赖脸搞到一手数据,又连轴压迫组里其他人追上进度。然后点灯熬油分析数据写报告。
李筠心思早就游荡到不知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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