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向左下方飘,不知沉浸在什么地方,也不去看景楠卿。

        “我今天下午面试的这家公司,上来就告诉我很累,加班很凶。他们是新杀进一级市场的小风投,要和一群老饕强食。我说没问题,我能吃苦。”

        “实际是因为他们家给的待遇是我面试所有公司里最好的。只要钱到位,我什么都能忍,都接受。”

        “那我呢?”景楠卿不见往日的意气风发,患得患失看向她,“你接受我和你的关系,也是因为钱么?”

        叶北莚转回视线看他,话语有点卡顿,“我没接受你和我的关系。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安全卫生解决生理需求,仅此而已。”

        她眼底有点水花,仰头看了眼日光灯,吸吸鼻子。

        “莚莚,我很想和你一起承担你背上厚重的蜗牛壳。我陪你一起走。”叶北莚收回扬起的脖子,泪珠还是掉下来。

        她抬了手背擦掉,“你真讨厌,我已经决定不要在你眼前哭的。”

        “你可以。”景楠卿握住她的手,“你可以在我面前做任何想做的事。”叶北莚理不清,也想不明白景楠卿今晚为何说这些。

        听起来像是告白,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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