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父亲笑着说,“拓真君,已经像家人一样了吧。今后真南可也拜托你了”
“那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真敢说啊,哈哈。可以吧。对吧,真南可”
“诶。啊,是的。嗯——”
真南可支支吾吾的,两人以为她是在害羞,相视一笑。
只是,只有凉介知道她那小小的慌张中包含着内疚——准确地说,是凉介和义妹知道。
照片以真南可和拓真为中心,凉介,真凛,继母并排拍摄。
接下来父亲也想加入,真凛提议道。
“拓真,能帮我拍吗?”
“嗯。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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