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忘情,居然没有注意周遭。

        所以当慈家老太太和儿孙媳推开门看见这一幕简直呆住。

        一旁侍女连声呵斥,另一侍女去寻沙弥。

        “你们是何人?居然胆敢在金定寺苟且?”

        偷情的男女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男子疲软的阴茎从女子穴道滑脱出来。

        慈氏祖孙连忙侧身闭眼。老人家似乎也是有些气急。

        “有伤风化,还不快把衣裳穿起来。”

        赶来的沙弥就看见横躺在桌上的玉佛,佛像上还残留着那男女的交合物。沙弥抱起佛像边擦边哭,嘴里还念叨着佛祖莫怪之类字眼。

        而男子和女子则是一脸颓废的坐在地上,因为他们自知此事难了。

        这名男子正是衫顺荣的亲哥,衫谦赟。女子则是衫尚书的那房姨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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