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孩子就放出来生养,怀不上孩子就时常关在地窖,等待男人们的宠幸。

        那天夜里姚澈闹着要妙娘子,妙娘子是徐家老汉看中的重要祭品岂容姚澈胡来。只能把自己家地窖里的哑女给他泄泄火。

        按着他说法,从苹云村地窖里搜出四十有余的年轻女子,基本上都不会说话,有几个别家境好的女人会识字。

        徐家老汉的哑女就是其中一个,她说爹是遂溪县长吏。她和丫鬟春桃,来京都拜访外祖母,被村子的老婆子下了药。

        一醒来就在地窖里,徐家老汉想把她当成秋收祭品,是姚澈帮她。

        “他说秋收前祭祀过了,不如留着下次祭祀。”

        她成了淘汰品,在徐家老汉里供他亵玩。

        哑女泪水打湿了纸张,她写道,姚澈从未参与过作恶,那天夜里是她自愿的。侍奉之事也是第一次。

        希望我可以往来一面。

        我问她,“明知恶事而不理,不为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