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如真百无聊赖,去琢磨地形图。

        她就是在A大读书的,但认识的人里没有医科生。医学院跟大学本部有些距离,独立一个山头,附属医院也在这里,这是她第一次过来。

        这山头应有尽有,难怪那些医科生天天窝在医学院里,也不嫌闷。

        池天梁提着药过去时,姚如真仍然在研究。

        “我忽然想起,我有个朋友的妹妹在这里住院——就是奶茶店那个,你也见过的。”姚如真戳了戳楼层指示牌。“喏,就在三楼病房。”

        池天梁说:“三楼是精神科。”

        “嗯哪,她本来就身体不好,再加上学业压力大,就那样了。”姚如真说:“人的承受力是有限的,过了临界点就会崩溃。”

        池天梁看她。

        “得找方式疏导,学会跟身边的人求救。”姚如真转身。“所以,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你也别自己消化情绪,要找我一起分担。”

        池天梁年少时胃病的原因,钟明音没有说。不过,结合他家里管得严,姚如真猜是因为压力。

        过去已无从追溯,可还有将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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