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柳梦在纵情,她还不断指导顾一斌冲击自己的敏感点:“啊~往下点~啊~对,就是这~加快~好~啊~顾奴~继续~继续干主人~”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柳梦终于达到了高潮,她是水多体质,顾一斌懂事地抽出下体让到一边,让柳梦喷薄而出,溅到地板和炮机上,还有更多的是李诗夜的身上。
李诗夜心情已经跌落到了极点,他双目无神地看着柳梦,只希望自己能抱抱她,像顾一斌一样能够去侍奉这个女人。
柳梦躺在床上喘着气:“我,我缓一缓。顾,操李诗夜。”顾一斌拔出炮机,用手摸索了两下,掏出了李诗夜屁穴里的跟踪器。
此时李诗夜已经欲哭无泪了,任由着顾一斌把他抱起放在柳梦的身旁。
柳梦抚摸着他的脸庞,给顾一斌下命令:“按我教你的点位刺激他,注意点避开前列腺,只插射不前高。”李诗夜感到下体一疼,便传来强烈的刺激。
他还是第一次被真肉棒干屁穴,跟柳梦差不多大,没有假阳具充实,但是更有温度。
面对李诗夜,顾一斌就没有任何怜惜,他猛烈地操弄着,干得顾一斌浪叫连连,却又被塞着口球喊不出来,只能“呜呜”地看着哼着,留着可怜地望向柳梦乞怜。
一次,两次,三次,顾一斌的技术深得柳梦真传,不一会便操得李诗夜射了三次,这会他已经浑身精液,淫糜无比。
柳梦看时机差不多了,便示意顾一斌停下。
两个人解开了李诗夜的所有束缚,让他跪在地上,顾一斌跪在他旁边,柳梦问李诗夜:“贱母狗,你知道错了吗?”李诗夜还承受着刚刚的刺激,颤巍巍地回答:“母狗女儿知道,知道错了。主人妈妈就是一切,不,不能忤逆,不能有非分之想。”柳梦冷笑了一下:“你这么不听话,就别想当我的女儿了,你就是一只贱母狗,你以后就叫夜奴,以后只许叫主人。”李诗夜不敢再反抗一点,只剩服从,“夜奴,夜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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