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后来,不是因为我累了。”祁祈缓缓开口,他睁开了眼,眼前是一片虚无。
“而是我该走了。”
这个点医院只有急诊开着门,她这点小伤连急诊的门都进不去,可不知祁祈找了谁,反正汤郁现在正坐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医生小心翼翼的取出她的耳钉,拿起了消毒棉棒。
“嘶……”本来已经麻木的耳朵又泛起丝丝的痛意,汤郁咬紧了牙关,手也狠狠揪着衣角。
祁祈倚在门框上,仿佛这痛扎在了他心里,他眉头紧皱的盯着耳钉上的血痂,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去掰开了汤郁紧紧攥着的手,他随即覆了上去,两人十指相扣。
“疼就用力。”祁祈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细声细语的安抚着她。
“嘶…啊……”汤郁痛的五官都要扭曲在一起,泪水从眼角挤出,医生在旁边絮絮叨叨的念:“好好的小姑娘,干嘛要做这种傻事呢。”
祁祈一个眼神扫过去,医生知趣的噤了声,给她消好毒以后又简单的贴上了创口贴。
“每天都要上药,尽量一周之内不要沾水,你这啊,也不能算耳洞了。”医生给她写了个药单,“不能吃辣不能喝酒不能吃海鲜,要是化脓了再回来看吧。”
汤郁抽抽嗒嗒着点头应了,探着头看那颗留在金属盘里的耳钉,“医生,那耳钉我能拿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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