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刺骨的寒风中,酒鬼拖拽着她甩到了漆黑的墙角,在男人晦暗怒意的目光下,她双手护着头,害怕求饶:“求你了,能不能…放过我?”
“翅膀硬了?啊?”
“快说!你妈在哪儿?”
酒鬼狠掐着程宥恩的脖子,挥起拳头落在她的小腹上,在她隐忍呜咽的哭声里盛怒道:“跟你妈一样的下贱!看老子不掐死你。”
这么多年,她好像学会了一点,就是不能反抗他,因为反抗只会让他的攻击更加猛烈。
越反抗他暴力的快感好像越明显。
“我错了……”
“对不起……”
浑身钻心刺骨的疼,煎熬地像过了一个世纪。明明早就习惯了,现在却变得这么痛苦和难挨。
大脑短暂晕眩中,忽然想起沈懿挂着笑意,自由洒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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