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震动与实体填补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袭来,反而让楚璃的身体不受控地泛起一阵余波般的战栗,未经触碰的软肉在空气中无意识地微微翕动。

        她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无力地瘫软在汁水四溢的沙发皮面上。

        傍晚的橘金色余晖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少女泛着残韵微热的腹部投下一块琥珀色的暖光,沿着肋弓的弧线缓缓移动。

        酒红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黏在雪肤与纤细的锁骨上。

        空调的嗡鸣在失去了跳蛋与按摩棒的伴奏后,显得异常响亮,微弱的气流拂过她满是薄汗的娇躯,带起一丝微凉。

        空气中,催情喷雾残留的甜杏仁气息已经悄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从少女发情的身体里散发出馥郁醉人的雌性荷尔蒙,揉合著高潮后的醇甜奶香,将整个空间腌渍得旖旎而暧昧。

        帆布地图上,深蓝色与漆黑色的棋子相距不远,在它们周围,是星星点点的晶莹水渍。

        张然慢条斯理地抽出桌面上的纸巾,轻轻擦拭着手指上的水泽。

        他没有去收拾那片狼藉的帆布地图,只是用平稳的嗓音宣告:“游戏结束,看来是你先投降了。”

        楚璃涣散的蓝眸还未完全聚焦,瞳孔深处只剩下一片茫然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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