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廷轩就这么一杯接一杯的,几乎把自己喝到烂醉,但他并没有让自己昏死过去,而是还保持一点意识,以及可以自行站立的能力,他可能是仍有一点警觉性,不想邱诗谊最后还要搬动自己;所以最后魏廷轩有停止灌酒,并且让邱诗谊劝离了酒吧。

        但魏廷轩离开酒馆时的步伐,虽还不至于东倒西歪,却已看得出有几分漂浮与不踏实。

        邱诗谊于是决定叫计程车,把魏廷轩给运送回涵碧楼。

        “嗯,你怎么带我回饭店了?不是一开始就说好,我自己去外面找旅社就好?”魏廷轩是被邱诗谊半强迫地,给推上了计程车,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时,车子就已开到涵碧楼前,因为酒吧与此的距离,本来就没多远。

        “你醉成这个样子,我哪里放心让你一个人去找旅社?反正涵碧楼的住宿卷也是你提供的,我不要占你便宜,房间里的那张大床给你睡,我去睡房外小客厅的沙发。”邱诗谊方才che时,已经有先进来放过行李,知道里面是一房一厅的格局。

        “不好吧……对你不好意思。”

        “你真的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一开始就应该听我的劝,不要喝成这样子……算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先不怪你,等到你酒醒后再念你。”

        邱诗谊把魏廷轩推出了计程车,又半拖半拉地,把他带进涵碧楼的大厅,最后扶他进了电梯,再把他一路拖带进房间里。

        是还好,魏廷轩还保有一些支撑肢体的能耐,要不然单凭邱诗谊的力气,是绝对搬他不动的。

        “我看你醉成这样子,就先去房间里躺一躺吧,衣服也不用换了,直接睡一觉好好休息,一切都等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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