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滑过湿润的花瓣肉唇,亲吻舔舐那颗敏感的阴蒂,绕着打圈,品尝到甜腻的淫水。
曹芳时而轻吮啃咬花唇,时而用舌尖顶入穴口,模仿肉棒的节奏,引得曹轶双腿不自觉夹紧他的头,纤手抓紧了身下的锦垫,将昂贵的布料揉得一团糟:“芳儿……好痒,姑母受不住了,你、你别舔了,哼啊~”
曹轶咬着自己的指节,扭过涨红的脸蛋不敢去瞧在她腿间舔舐的小侄儿,可口中哼出的声音无比颤抖,眼中水光闪烁,催情药让她浑身敏感至极,任何轻微的肌肤亲密触碰都足以勾起无边的情欲,让蜜穴泛滥,更别提曹芳和曹婴一下一上对自己身上本就敏感的乳尖和淫穴进行针对性揉捏挑逗,顿时淫水如涨水的溪流般淌下,润湿了身下的软榻,留下的那片水渍散发着浓烈的雌香。
而就在曹芳埋首于金黄浅草与娇颤不已的嫩蕊之时,一具温软滑腻、更为丰腴妖娆的曼妙欲体,带着独特的馥郁幽香,自他身后紧密无间地贴了上来。
正是不知何时来到曹芳身后的曹婴,她似一条灵动的美人蛇般缠上了曹芳因俯首而弯曲绷紧的背脊,胸前那两团丰盈饱满得的软玉失去了肚兜的束缚后自然垂落,好似秋日里挂在枝头的熟果一般可口,而此刻这对诱人的温乳媚肉正毫无保留地挤压在小皇帝微微发汗的背上,滚圆沉坠的软肉撞在背部的瞬间被挤压得变了形状,紧紧奉迎贴合着侄儿的肌肤。
曹芳这才想起作为这次三人行的罪魁祸首,曹婴也喝下了掺有催情药的茶水,只是方才一直忍耐着。
此刻身后之人情动如火,那贴合上来的发烫的肌肤和硬挺如赤果的乳尖便是最好的证明,曹婴扭动着炽热的娇躯,一对饱满乳峰刻意转着圈儿不停地晃动,挺立的乳尖在他的背上摩擦,划出一道道酥麻的触感。
曹婴俯身螓首微侧,湿润温热的唇瓣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含住了曹芳的耳垂,贝齿轻咬垂肉,舌尖舔过耳廓,温热芬芳的吐息混着低低的喘笑,直往他耳里钻:“芳儿得了新欢便只顾着疼爱妹妹,却忘了是谁把她剥光了扔你面前……”
说话间,一双玉手环过曹芳的腰,径直探向他的胯下,一把抓住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五根手指拨弄着冠状沟,随着手掌拢了上来,全方位地将肿胀的龟首包裹起来挤压摩擦。
弯曲的指节好像是唇瓣一般从包皮系带一路到精眼反复蹭动,另一只手也不曾闲着,将温柔的动作施加于根部的精囊上,仿佛是在加热其中的精液一般,让火热的温度从底部升腾,刺激着精浆的喷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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