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仲长芸大着肚子颤巍巍的模样,曹芳也于心不忍,便让桓滟去扶着点。

        “小心身子……夫人……”搀扶着仲长芸笨重的孕躯,桓滟不免有些尴尬地轻唤了她一声。

        毕竟就在几个月前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继母,而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她们将要侍奉同一个男人,这让桓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仲长芸也有些尴尬,自己也只比桓滟大几岁,却一直被叫做“母亲”,如今她已经与桓范和离,二人都要共同侍奉天子了,便握着桓滟的手道:“你我二人年岁相差无几,日后要共同尽心服侍好天子,不如就以姐妹相称,也不必疏远了感情。”

        “就依姐姐的。”桓滟点了点头,仲长芸性子柔,待人和善,她对这个不比自己大几岁的继母观感不错,相比于母亲她也更愿意二人以姐妹相待。

        看着二人一副和谐的样子,曹芳很是欣慰,希望将来的后宫团都可以融洽相处,若是一个个都争风吃醋,怕是要累坏曹芳的大头和小头。

        二人为曹芳解衣后,曹芳在浴池边沿坐下,而仲长芸则穿着那身半透的蚕丝轻纱进了池中,池水并不深只没过她的腰间,轻纱被水沾湿后黏紧了皮肤,水盈盈地透出底下肌肤温润的色泽,同时沉重的孕肚被水流托举,酸胀的腰肢也舒缓了不少。

        仲长芸小心地靠在浴池边,一手扶着曹芳岔开的双腿,一手抓着天子的雄具,俯首胯间轻柔地含住了疲软的龙根,一双眸子不时擡起看向曹芳,倒映出春波流转,娇柔可怜。

        一旁未经人事的桓滟不禁咋舌,眼前的活春宫对于她来说实在有些靡艳刺激了,脸蛋上不由得浮出一抹羞涩的桃红。

        曹芳勾勾手示意桓滟靠近些,“芸奴正在服侍朕的小头,滟姐姐可不能闲着啊。”

        桓滟抿着粉唇,在曹芳身边端正跪坐下,豁出去般开始解衣,在脱去肚兜后,曹芳惊讶得发现少女的胸部竟还裹着几圈白色锦缎,将那美妙的椒乳深深地藏在下面,而仅仅是从那被丝绸包裹的的规模看便已是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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