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了,“许你会说,就不许我听得懂?”
他紧了紧我,又是呵呵低笑,“许,怎么敢不许?”
“你怎么能把白话说得这么漂亮?”我承认,我又开始酸溜溜的嫉妒了。不过这不代表我会吝啬夸赞他的能力。
大概是我又酸又甜的表情和话语取悦了这位祖宗,傅唐逸笑的次数真是有点过头了。
他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对我说:“有个除了白天忙学术忙社交活动、大半夜却忙着打越洋电话千里追女的室友,听久了没学会点儿皮毛都对不起自己的智商。”
皮毛?他那流利的程度被他称之为皮毛?你让人家粤港地区的老百姓还怎么好好说本地话哦?
看出了我的疑惑,傅唐逸继续为我解答,他点了点我的鼻尖,“小傻子,我又不是天才,听得懂不代表我会说。你现在听到我和他的说话,都是我用三年时间学习而来的!”
三年时间?
一直都知道傅唐逸并不是只懂享乐的纨绔公子哥,然而听到他说到自己的刻苦学习时,我还是感到有些震撼。
原来他真的和普通人一样儿有着一颗上进的心,甚至在行动上比别人付出得更多。
“我们说好,他教我白话,我帮助他练一口标准的京普。不过现在是什么状况,你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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