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繁吧嗒吧嗒掉眼泪,抽了抽鼻子,声音低了一些,“老公,回床上,我自己抱着腿。”
严与眸色一瞬间暗下来。
他喉结极为明显的上下滚了一下,明明是爽到了,却还是故意拉长语调,装着一副勉强的样子。
“好吧。”
于是,阵地转移。
这一晚对于虞繁来说显然是过于漫长了,从赏月到观日出,到最后只记得耳边又响起嘶啦包装袋的声音,但她已经忍不住合上眼,陷入了黑沉的梦里。
临睡前的唯一一个念头——亏大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虞繁迷迷糊糊的时候习惯性的会闭着眼睛伸手往旁边摸,大部分的时候会摸到男人滚烫的胸膛,紧接着会被男人拽住手腕,霸道的揽在怀里。
可这一次却摸了个空。
她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看到整个卧室只剩下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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