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与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扔到厕所的垃圾桶去。”
一场会议下来,严与都在微微出神,一会儿想起照片上老婆和别的男人逛街,一会儿又想起那条领带。
相比于戴在他身上,领带似乎更适合捆绑在老婆的手腕上。
只可怜了做汇报的高管,看着总裁面色阴晴不定,吓的他颤颤巍巍,好不容易做完了汇报,重新坐回椅子上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牛马难当啊。
会议结束后,严与甚至没有往常的总结发言,直接起身就匆匆的回办公室。推开门,办公室空荡荡的。
没看见人的一瞬间,严与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大手攥紧了,呼吸都猛的滞住一瞬。老婆走了?连等等他都不愿意吗?
而后看见半开的休息室的门时,他才意识到什么。
严与屏住呼吸,脚步轻轻的走过去。
虞繁睡着了。
躺在他们曾经荒唐的那张床上熟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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