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繁沉默了一瞬,而后低声说。
“可我为什么觉得,严与其实是羡慕你的。”
“什么?”
“你不会察觉不出,你父母都偏心你吧。”
听到这话,严青顿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人都是这样,在作为既得利益者时,永远看不到自己拥有的,却只盯着别人的。
严青咬了一下牙,嘴硬道,“他那个性子,冷的要命,又不需要这些,他只要钱,要权就够了。”
虞繁觉得好笑,“没有人会不需要爱。”
“你凭什么觉得,严与不需要呢?”
严青骤然抬眸直直的去看虞繁,“那你呢?你爱我哥吗?”
虞繁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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