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却慢了一拍,像是在找词,又像是在强撑。“我才不稀罕。”

        话说出口,他却下意识地别开眼,视线落在地面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否认什么。

        姜洛璃微微一愣———你居然说我不稀罕!本来一脸玩味的表情顿时恼羞成怒,屋内都寒了几分:

        “啧啧……..玩过了就不稀罕了!..…..一个女子,甘愿名节都不要……光着身子钻到那臭烘烘的被窝里……任你摆布。”

        她越说越不愤,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肯定是你耍了什么手段……现在摆出一副为爱牺牲的样子给谁看..…….不过几句试探…..便露了馅”

        她仍觉不解气,猛地转向李溥,一脸愤慨:“哼………..男人都一个样!”

        骂完李溥,她目光又快速轻扫向王二喜,眼神犹如被抛弃的怨妇般:“那傻姑娘…….被你白玩了身子….….更是为你背上了“荡妇”的名头………终日提心吊胆,以泪洗面……..想想都替她不值。”

        李溥本是被她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脸懵逼,半晌才回过神来,待她说完,清了清喉咙追问:“璃儿….…你知道那荡妇?”

        姜洛璃拿起李溥的茶杯嘬了一小口,撇了撇嘴:“我怎么知道……这不是正审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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