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儿快步冲上前,满脸怒容,冷声喝道:“还不滚下去!这是内院——你们敢动她们一个,明儿全家都得抄了户口!”
那些男人虽然气焰嚣张,但一听这话,终究还是有些发怵,脚下顿时缓了几分。
被拽着的婢女趁机挣脱,爬到绮儿身后,抱着她腿哭得浑身颤抖,早吓破了胆。
鲁衙役这时从人群后头走出,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绮儿,冷不丁地讽道:
“哟,我还寻思那骚货上哪儿躲去了,原来是偷完人回屋穿衣裳呢?”
鲁衙役笑得一脸轻佻猥亵,眼神像钉子似的盯着绮儿的胸口往下滑。
“吓唬谁啊?老子瞧你这模样,就是干了亏心事才躲着不敢露面——现在见躲不过了,跑来装腔作势!”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猖狂,“刚让二狗子那厮开了苞,现在还想装清白,自己把裙子脱了,咱们这么多男人,包你今晚满意!”
他话说完几个不明真相的婢女都忍不住震惊地望向绮儿,目光一时复杂,惊疑、狐疑、难以置信交织其中。
绮儿脸色“唰”地一下煞白,眼底闪过一丝羞愤与震惊,猛地扬起下巴尖声怒道:“你们这群狗一般的下贱东西,敢污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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