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璃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你不会没法处理吧?”
顾恒像有什么堵在胸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沉着脸不作
姜洛璃见状却笑得更甜了些,转而缓缓朝着那群犬戎士兵望去,姿态慵懒。
一只手轻轻垂下,顺着身侧滑到腿间,指尖若有似无地在胯侧停了片刻,接着缓缓往上,轻描淡写地拂过小腹与胸前,最终在唇角一抹。
那勾人的样子,像火星落在一群干柴中,引得对面口哨声乱作,几人眼珠发红,发出雄性粗重的呼吸声,几欲要扑向她
她语气轻柔,像是在哄个孩子,却句句戳心:“我猜你原本是想挑起犬戎和徐惟敬内斗,让他们先动手杀人,你再干干净净收个尾,对吧?可惜徐惟敬太不中用,压根没打算反抗,你一下就没招了,我说得对不对?”
她小嘴微张,轻轻咬住食指,媚眼轻眯,只睁着一只眼,像在对着一众士兵撒娇。
指尖缓缓从唇边滑下,顺着玉颈一路落至锁骨,像描,又像抚,懒洋洋地一顿。
姜洛璃慢悠悠地道:“你唯一的补救办法,大概就是,等那傻大个上了我,兴尽之后心软戒松,再偷偷送他一刀,然后光荣赴死。”
使者听得此话,他眼里隐隐翻出一丝火气,鼻间喷出粗重的气声,心里骂道:“这帮衡国人就会使这种阴招。跟个娘们一样,有本事真刀真枪地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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