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丁氏家的管事,被他生生砍了头、斩下奸通者的罪证。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支千人的部队,从火光中杀来时,没人喊“救援”,也没人吹号角。

        他们穿着杂乱的甲,步伐却整齐如一。他们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在看到西门已破时,齐齐加速,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矢,逆着逃兵潮水冲去。

        犬戎部队正在横扫街道,马蹄碾过尸骨,血水流淌如河。可这些人,却从正面撞了上去。

        不是侧击,不是偷袭。

        是正面冲锋。

        是以血肉之躯,逆撞铁骑。

        没有任何战术,没有半点犹豫。他们就那么直直地冲了上去,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冲就是死。

        那一刻,仿佛整个景平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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