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可……与这城共亡。”
陈弼死死拽住他:“主将之责,是撑到最后一刻,不是第一个倒下!”
“有援军…来援军了!”
不知是谁一声喊,像从夜色中穿透火焰飘来,带着不真实的震动。
破碎的街巷,惊惶的逃兵,甚至惊恐哭泣的百姓都抬起了头。
下一刻,他们看到了。
火海尽头,千余黑甲兵从夜中奔来,雪地上踏出一道血线。
最前头一位黑甲将校,脸上血迹斑斑,嗓音带着撕裂的沙哑,像是咬着命从喉咙里吐出来的:
“城门未塌!景平未死!我季崇还在——谁敢退一步,我便一刀劈死他!”
他高举着长枪,那枪头挑着的,不是旗帜,而是一个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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