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璃挑了挑眉,语气越发轻慢:“因为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她说着,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像是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什么。
李溥眉头紧锁,沉声问道:“这总该有个理由吧?”
姜洛璃抬起头,嘴角挂着玩味的笑:“理由就是,你若安好,我必毁之。简单点说,就是爱而不得,因而生恨。”
看李溥仍是不解,她接着道“他喜欢的女子嫁给了大理寺少卿之子,他若想报复,走科举之路得等到猴年马月?还得一帆风顺,即便成功,那被报复之人也已潇洒十数年。所以,最快速的途径,就是带着犬戎马踏中原。”
李溥愣住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世上还有这种人?怎么可能……”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被这番话彻底颠覆了认知。
姜洛璃一脸淡然,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世间疾苦,七情六欲,有什么不可能?女儿把玉牌给他,不过一天,他就设计杀了徐惟敬。再多智也不能如此迅速吧?定是早就筹谋过了,他想取徐惟敬而代之。不然,一个区区幕僚投靠过去,能受到什么重视?”
她嘴上说着,心里却是一片酸楚,她就奇怪,死了个犬戎使者,完全可以遮掩过去,为何反噬如此之大?
原来问题出在顾恒身上。
那一刀不仅断了他的投靠之路,也让她的处境更加艰难。
她自嘲地想,自己这是为衡国挡灾了啊,如此大的贡献,却无处诉说,简直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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