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心腹见他神色慌张,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心腹皱眉问道:“家主何事如此慌张?”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目光探究。

        徐惟敬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急促:“新任知州数次提到我与犬戎勾结,怕是要抓我!”他的眼神中满是焦虑,手指不自觉地攥紧,青筋暴起。

        那心腹无语道:“若有真凭实据,家主您早就被拿下了,哪还能站在这儿与我们商议?”

        另一位心腹也附和道:“绥宁都是我们的人,他派谁抓人?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声音中满是自信,嘴角微微上扬。

        徐惟敬却直言不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抖:“他有皇城司令牌!”此言一出,众心腹大惊,屋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震惊。

        其中一人瞳孔微微放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这可如何是好?”

        徐惟敬扫视众人,声音低沉:“你们可有何办法?”他的目光如刀般锐利,带着几分期待。

        一位心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阴冷:“先下手为强,杀了他!”声音中满是杀意,嘴角微微上扬。

        徐惟敬略微沉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有些心动,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

        那位眼中闪光的男子颇为俊朗,立马出声反驳,语气急促:“不可!这么做家主直接暴露,等于自掘坟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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