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月光如水,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

        张华手握铁锹,目光如炬,扫视着院墙四周,很快便发现了墙头几道鬼鬼祟祟的黑影。

        他冷哼一声,猛地一跺脚,喝道:“谁在那儿?滚下来!再不下来,老子拿锹拍你们脑壳!”他的声音粗哑而威严,带着几分山野汉子的彪悍气势,震得墙头的麻子等人心头一颤,差点没从墙上摔下去。

        麻子强压住心头的慌乱,挤出一丝谄笑,低声下气地辩解道:“张大爷,误会,误会!我们就是路过,听见点动静,好奇来看看,没别的意思……”话音未落,瘦竹竿汉子忍不住插嘴,阴阳怪气地笑道:“嘿,张老头,咱可不是来找事的,就是听说你家那儿媳妇……嘿嘿,嫁给你家的狗,特意来祝它们喜结良缘!”他话里带着明显的挑衅与猥琐,引得旁边的一众泼皮也跟着嘿嘿直乐,眼中淫光闪烁。

        张华一听这话,气得脸都黑了,手中铁锹一挥,怒喝道:“放你娘的狗屁!再胡说八道,老子一锹劈了你们这群畜生!”他迈开大步,径直朝墙头走去,气势汹汹,仿佛真要将这几人拍成肉泥。

        李二等人见状,忙不迭地从墙头跳下,落地时摔了个趔趄,灰头土脸地站稳,嘴里却仍不干净,嚷嚷道:“张老头,别急眼啊!白天可是你亲口说的,那狗是你儿子,那娘们是你儿媳,哥几个说那娘们被狗骑,她也没反驳。”此话一出又引得一群泼皮哄笑。

        就在这时,小屋内突然传出一阵低低的、细碎的叫声,音调柔媚中带着几分羞涩与颤抖,乍听之下,竟真有些像母狗的低鸣。

        姜洛璃趴在床上,咬紧下唇,驾轻就熟的发出这样的声音,试图让屋外的泼皮误以为屋内只是阿黄与普通母狗的交配。

        她心头羞耻得几乎要滴血,那声音虽小,却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张华听到这叫声,愣了一瞬,随即心领神会,暗道:“这丫头,倒是机灵。”他转头朝小屋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一抽,随即转过脸来,冲着麻子等人冷笑一声,粗声道:“听见没?里头就是我家阿黄跟母狗闹着玩,关你们屁事!还不滚,再赖在这儿,老子真不客气了!”他一边说,一边挥舞铁锹,作势要砸过去,气势凌厉,丝毫不留情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