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姜洛璃刚来村子的时候他们就想来的,只是当初被洛璃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势给震慑到了…至于现在嘛,都知道她跟狗搞一起了,估计狗鸡巴也含过了,还不食人间烟火?
这娘们是真能装,愣是把他们都给骗了。
几个泼皮在院墙外一字排开,隐约听见屋内的动静,麻子汉子咧着嘴,露出一口黑黄的烂牙,低声道:“嘿嘿,果然是真的,这骚货真他娘的跟条狗干上了!听这动静,怕是正爽得紧呢!”
尖嘴猴腮的男子使自己跟院墙贴的更紧些侧脸对着麻子汉子道:“嘿,咱们早上那么羞辱那娘们,你说她晚上还敢跟那条狗钻钻被窝?不怕哥几个来抓奸在床?”,麻连汉子一脸淫邪道:“那骚货早就发骚的走不动道了,哪还怕晚上会不会被抓奸。”旁边的几个泼皮也纷纷附和,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嘿嘿,那娘们儿的身段真他娘的绝,她那屁股,圆得跟磨盘似的,那条狗艳福不浅啊,嘿,你别说,偷看人搞小媳妇多了,搞狗媳妇那可是头一遭!”
他们越说越兴奋,声音虽压得低,却掩不住那淫邪的笑意。
麻子汉子眯着眼,幻想着姜洛璃那曼妙身姿,低声道:“别光说啊,兄弟们,待会咱们就翻墙进去,亲眼瞧瞧这骚货被狗操的骚样!再把那死狗拉下来,嘿嘿,老子可不介意接盘!”矮胖男人嘿嘿一笑,点头道:“好主意!老子早就想尝尝这骚货的滋味了,哪怕被狗操过,老子也不嫌弃!”
与此同时,屋内的姜洛璃与阿黄已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阿黄的动作愈发激烈,姜洛璃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学着母狗的叫声,只听阿黄低吼一声,屋里的声音越发清晰,那低鸣和呜咽交织在一起,时而急促,时而断续,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和羞耻在空气中发酵。
院外的几人听得越发兴奋,阿黄完成了最后一次冲刺,关键部位慢慢膨胀,反转身体与姜洛璃紧紧连在一起,姜洛璃喘息着,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涌动,刺激得她再次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中夹杂着痛苦与快感,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炕上,眼神迷离,几个泼皮正欲翻墙,忽然听到姜洛璃的叫声,尖嘴猴腮的男子低声对旁边的矮胖男子嘀咕道:“嘿,你听,里头咋回事儿?咋听着像母狗叫唤?不是说这骚娘们儿跟狗干那事儿吗?咋听着像是平常公狗操母狗?”麻连汉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淫光,压低声音道:“管那么多作甚,翻墙进去看看不就知道那娘们儿到底是不是真被狗骑着!”另一个泼皮也点头附和,嘿嘿笑道:“对对,进去看看!要是真看见了那场面,回去吹嘘几年都够了!哈哈!”
几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攀上院墙,手脚虽尽量放轻,却还是不小心弄出了一些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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