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璃见状,掩唇一笑,眼中满是戏谑,抢先开口调戏道:“爹爹今日特意带人一起给女儿把风吗?”这话一出,县令被气的,一甩衣袖道:“你这荡妇!不知羞耻的荡妇,也就你能如此不知廉耻的说出如此羞耻的话!”他再不掩饰心中的愤怒与屈辱,声音字字如刀直指姜洛璃,“这荡妇与那畜生通奸,犹不知耻,反以为乐,简直丧心病狂!”
杏儿闻言,满脸惊恐,瞪大眼睛看着姜洛璃,似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位端庄秀丽的小姐竟会做出如此骇人听闻之事。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双手绞在一起,嘴唇微微颤抖,似是想问又不敢问。
姜洛璃却毫不在意,挑眉一笑,声音柔媚却透着几分挑衅:“我是阿黄的娘子,给夫君发泄,怎能算是通奸呢?”
县令已经听过太多她这种不知廉耻的话,仍被这无耻之言惊到,颤抖着手指着她怒骂:“你这不知羞耻的贱妇,甘愿当母狗,简直是人伦尽丧!”
姜洛璃挑眉轻笑:“我就是母狗,就喜欢被公狗骑,爹爹又能奈我何?”她语气轻佻,眼中满是挑逗,就是在激怒县令。
县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低吼:“别以为我认下你做女儿你就可以无法无天,我也可以将你逐出家门!”他的愤怒翻涌,几乎要冲破屋顶,俨然随时会一拍两散,再无转圜余地。
姜洛璃却笑得更媚,凑近一步,低声道:“爹爹何必这般动怒,上回您不也看得津津有味吗?”她的话宛若一盆冰水,当头泼下,让他面色铁青,怒整个人僵在原地:“住口!”他怒喝一声,声音低沉却压抑不住颤抖,几乎是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莫要胡言乱语!”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似争吵又似调情,姜洛璃步步紧逼,言语柔美却句句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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