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闻言,停止了哭泣,狐疑地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探究。

        县令见她不信,急忙又道:“我真没有!你既要认这女儿,便认吧!”他心中却暗骂:“这荡妇,就当养条母狗罢了!”说罢,他用力扶起刘氏,又瞪了姜洛璃一眼。

        刘氏拍了拍膝上的尘土,面上虽仍有几分疑虑,但见丈夫已然应下此事,便不再多言,柔声道:“老爷,夜已深,您也早些歇息吧。”她顿了顿,又看了姜洛璃一眼,似是想说什么,终是未开口。

        县令却摆了摆手,声音低沉:“你先回房歇息吧,我有话要对……对女儿说。”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眉宇间满是压抑的怒意。

        刘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见县令脸色阴沉,反正此事已做实,也不好再多问,只得轻声应道:“那妾身便先回房了,老爷切莫动气,保重身体要紧。”她深深看了姜洛璃一眼,似有几分担忧,转身缓缓朝内堂走去。

        夜风拂过,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中庭的回廊尽头,唯有那灯笼的昏光在她身后摇曳,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县令目送刘氏离去,待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又侧耳细听,确认无人偷听后,方才转头看向姜洛璃,那怒火再也压制不住:“这里是中庭!随时有人经过,你怎还能在此做出这等事?简直不知廉耻!”

        姜洛璃低头坐在石凳上,逗弄着县令:“爹爹,是……是阿黄想要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吟,似羞似怯,眼波流转间却透着一丝狡黠。

        县令闻言,板着脸冷哼一声:“哼!到底是这畜生想要,还是你这荡妇想要?”他的声音低沉如雷,字字似要将她羞辱得无地自容。

        姜洛璃声音柔弱,带着几分羞涩:“都……都想要。”她的话音刚落,耳根已红透,似是羞得无地自容,可那低垂的眉眼中却藏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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