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抱着阿黄的头,目光迷离地盯着它猩红的双眼,羞耻与疯狂在她心底交织,最终化作一抹自毁般的冲动。
她微微抬头,红唇颤抖着凑近阿黄湿热的口鼻,主动吻上它的舌头。
阿黄的舌头粗糙而湿热,带着腥味的涎水侵入她的口腔,粗野地与她的小舌纠缠,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啊……阿黄……亲我……操我……”她的声音低哑而放荡,带着一丝无助的哀求,红唇被阿黄的舌头舔弄得湿亮,涎水顺着嘴角淌下,与汗水交融,滴落在青石板上。
阿黄的动作越发狂野,狗茎在她体内抽插得越发深入,每一下都撞击在她最敏感的深处,逼得她娇躯痉挛,淫水如泉般涌出,淌满青石板,泛着月光下淫靡的光泽。
她的小穴紧缩得几乎要将狗茎夹断,内壁的嫩肉无意识地蠕动着,迎合着每一次粗暴的侵入,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她全身,令她几乎失去神智。
宗祠正殿内的月光依旧冰冷,映得青石板上的淫液泛着诡异的光泽,姜洛璃的呻吟逐渐转为尖叫,声音在空荡的正殿内回荡。
她的双腿紧紧勾住阿黄的腰,双手死死抱着它的头颅,红唇与它的舌头纠缠不休,身体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痉挛颤抖,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汗珠与淫液,刺目而淫靡。
高台上的牌位在月光下越发冰冷,仿佛张家先祖的怒意正化作阴风,刺入她的肌肤,可她却浑然不觉突然,阿黄低吼一声,狗茎深处的蝴蝶结猛地胀大,卡在她紧窄的入口处,“啊……阿黄……疼……太大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姜洛璃痛叫出声,声音尖锐而颤抖,在空荡的正殿内回荡,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更抱紧阿黄的头颅,指尖深入阿黄的皮毛,下体承受着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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