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青壮年甚至起哄着,嚷嚷着要解开绳索,推阿黄进屋,言语间满是调笑与猥琐。
屋内,姜洛璃端坐于床沿,她的耳边不断传来院中村民的调笑与阿黄焦躁的低吠声,每一声都直击她的心神,她的下体早已湿润,淫水泛滥,欲壑难填,红嫁衣下的双腿微微并拢,极力压抑着冲动。
此时的张华听着宾客们的叫嚣在主桌上坐立难安,木已成舟,阿黄与姜洛璃如今已是正式的夫妻了,他当初的想法也已成真,可这真放阿黄进屋了,依那丫头的性子也绝对不会拒绝,这是要把天都捅破了!
坐在身旁的主薄看着张华的模样猜到了某种可能,他其实也想放黄狗进屋,只是看着院中的众人,知晓若是传扬出去,这天降祥瑞定会被那些清流士子扭曲为祸国乱象,大人仕途尽毁,他也得跟着倒霉。
稍一思索,他清了清嗓子,沉声对院中众人道:“诸位,今日喜事已成,已圆了姜姑娘的誓言,且张村现雨水充足,今年定是丰年,可周边几乡却滴雨未下,大旱之相已显。县尊有意让各村出力出钱,救济灾民,望诸位乡邻共襄善举。”
此言一出,院中几位乡绅面色一变,纷纷推脱起来,有人连连摆手道:“非是我等不愿帮忙,只是家中余粮早已告罄,实是无力相助啊!”另一人则忙不迭地接口:“正是,正是,我等家中人多口杂,实在无能为力啊,”
“刚想起家中尚有要事未了,改日定去拜会大人,今日祝张老哥,喜得贤媳,今日便先行告辞了!”
说罢,几名乡绅相互使了个眼色,拱手告罪,匆匆离去。
其他村民见乡绅皆散,也不好继续逗留,恭贺一番后,纷纷找借口告辞,不多时,院中便只剩主薄与张华。
主簿见状,哈哈一笑,看了眼黄狗,拍了拍张华的肩膀,略带调侃道:“张老哥,今日大喜,某就不多叨扰了。祝你儿孙满堂,福泽绵长,勿送,勿送,我这便回县衙复命去了!”说罢,他捋着长须,摇晃着离去,步履间满是笑意。
张华目送众人离去,院中终于恢复了几分安静,只余阿黄焦躁的低吠声在夜色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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