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玉瑶在蝶舞的怀中发出难忍的呻吟声,瘫在她的怀里身体不停的上下起伏,两腿间的蜜壶很快就湿润的要流出蜜汁了。
凡是在极强的春药下失身的女人,身体会变得特别敏感,在春药的药效下很难抵抗下去。
蝶舞还搂抱着玉瑶,一边挑逗着她的身子一边笑着说:“看姐姐的样子,就知道姐姐一定是饥渴难耐,这次恐怕不让男人插上十几回都解不了毒,姐姐选择一下,是让主人的肉棒来插你,还是你去外面随便找些男人来煞痒呀?”
玉瑶强自忍耐着,可是她的身体已经经历过一次春药涂炭,这次又发作起来,竟然比上一次更加的猛烈,简直就像下腹里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咬着子宫性器,痒得她魂飞魄散。
“我要……明玉的肉棒……给我……”玉瑶终于扛不住,断断续续的发出哀求。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你大点声……”蝶舞依然笑着说道。
“我选主人……我要主人的肉棒插我……”玉瑶终于崩溃的用歇斯底里的声音大声的叫道。
“咯咯咯,这是你自己选的,以后就让我的主人每天插你几遍,不过可惜,今天主人不在这里,你叫了也是白叫。”蝶舞笑嘻嘻的说道。
她是魔宗出身,和道门天生是死对头,所以做事的手法百无禁忌,玉瑶遇到她算是倒霉了。
“但是我可以帮帮你,来不来随你。”蝶舞笑着站起身,转身向门外走去,而玉瑶却难受的站不起来,只能艰难的跟在后面四肢着地的爬行着,两腿间的密缝里不断的涌出淫汁,顺着大腿流淌到地上,在地面拖出一条湿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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