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压在明玉身下的沈清韵也是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为什么跑来做一件侍寝的侍女才做的事情,这才让侄子误会了,一身酒气的他把自己当成哪个侍寝侍女了,她不怪明玉,只怪自己太不谨慎,好在他有所察觉没有太过分,只是在自己的玉门外使劲的蹭着,却没有破门而入,这才叫她不那么难堪,只是这事不能说破,一说破大家就都无颜相见了。

        沈清韵是过来人,知道男人醉酒之后就会乱性,此时不能硬生生的拒绝,那样只会让他们会越发暴虐,而是只有想办法让他尽快泄出来,才能早一点让自己脱身。

        于是沈清韵腾出一只玉手,到股后的龙杵上,手掌托着阴囊,指尖握成圆环型套住棒身,动作十分灵巧的捋动着,指丘饱满玲珑,手掌绵软腻润。

        这种情景在明玉的梦里都不曾出现过,素来高高在上的侯府的女主人能够亲身服侍,来做这种只有侍寝婢女才做的羞人的私活儿,是何等的香艳,等回过神来,下体已经硬的发疼,都涨成了艳丽的酱紫色,阳具上青筋暴起,圆硕的龟头不住的摇晃,在沈清韵的手指间不住的跳动,大显雄风。

        沈清韵也是羞臊的不得了,红着脸将脸埋在一边,想自己堂堂的侯府女主人,守贞近二十年,平生只给过一个男人,此后就在没有和其它男人有染,此时却为了自己的侄儿做出这等娼妓之事,实在是无奈之举,要想保住自己的贞操,又不能伤了家主的面子,就只能这样了。

        于是沈清韵一咬牙,素手轻捋着阳物,手心被阳具的滚烫吓了一跳,却依然用拇指和食指中指握成小圈,上下的套动。

        她的动作并不纯熟,然而心灵手巧,再加上她的手指极为滑腻,套弄的趋势是越来越顺滑,让明玉的阳具变得更加巨昂,粗、烫、硬手感俱全,竟然握在手心颇为顺手,颇为可爱。

        沈清韵反手握着臀沟间的那物,就像握着剑柄一般,在手掌心里捋进滑出,渐渐颇为顺畅,原来是掌心里出了一层薄汗,所以更加的细腻润滑。

        “怎么还不出来……”沈清韵暗暗叫苦,只得将棒身紧贴夹在股沟间,借着自己丰腴的臀肉又捋又磨的,就连臀瓣都磨的水声滋滋,她的股间被肉棒抵住,棒尖的接触点又麻又痒,股间的秘部液如泉涌,玉蛤往外吐着花浆,将棒身涂得晶莹湿亮。

        而明玉压在她的背后,脸庞迷迷糊糊的凑近她的颈背,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间默不吭声,嗅闻着她的莹白雪肌散发的兰麝一样的香甜气味,竟然张嘴咬住她颈后的肚兜结带一扯,将她的肚兜松开。

        沈清韵大惊,她的衣服虽然严实,可是架不住男人的决心,只见她背后的衣领一蹦,嚓的一声衣裙只背后裂开,露出她娇嫩的裸背,沈清韵惊魂未定,肚兜的另一条带子又被咬断,接着胸口一痛,肚兜被人扯出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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