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站不稳身体,大腿都在打摆子,还被按着腰往下坐,肉屄快要化在他的口中,所有水液被他吞入,齿关不断磕碰着,偶尔撞到两片阴唇,磨上小小的蒂珠。
炽热的吐息喷洒在缝隙处,烧得人头晕目眩。兰泽只能以手肘撑着案,居于上位之时,能看见男子乌黑的发顶。
舌尖带了一些水去润滑,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阴唇被舌尖不断勾动,舔舐,他用指尖把湿漉漉的屄拔开,更方便舔吃里面的嫩肉。
蒂珠被舌尖玩弄,齿关一下下撞去,磨去。
兰泽的腰慢慢塌陷下来,小腿肚不断发抖。
“嗯——不要,不要咬……”
蒂珠又被齿关碰撞,细微的疼痛传来,混合着热潮。
兰泽双眼涣散,终是卸去了力道,将整个软乎乎的牝户坐下去,紧密地贴在他的唇舌、下巴。
水液顷刻间淌出来。甄修证想让她动一下腰身,贴着自己的脸磨屄,把湿漉漉的屄擦到自己脸上。
“哈……站不稳。”
兰泽眼里还有泪。
甄修证意犹未尽,他不离开这口红艳的屄,又箍着兰泽的腰身,强迫她坐在自己脸上磨屄,鼻尖肏开两片阴唇,又往蒂珠上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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