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宁微垂着眼睫,将诗纸双手递上:……王爷请过目。
他接过,低头一扫,唇角便挑了挑:
燕语呢喃庭院深,梨花落尽未沾襟。
若非旧梦藏幽意,何故凭栏到黄昏。
有情不能言,有梦只能藏,有念只能等。湘阳王语气懒洋洋,这是写给前世恋人的?本王怎么看,都看不出与本王有半分关系。
江若宁被他这一句说得脸颊泛红,想争辩,又不知从何辩起,只能垂眸低声:……妾、妾再改。
这一次,她写得比昨夜更慢——
每一笔都带着犹疑,每一字都像从心头剜出。
写罢,她凝视那诗良久,耳畔像还留着那人低沉懒散的笑声。
……真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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