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菲菲往下探,望着他翘毛的发顶,心里微微泛起些许涟漪,手指缓慢刮过他立体的眉弓与眼睫。
笨蛋,从来想要都是这个死样子。
从来不说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明明忍得青筋都鼓起来了,即使她不答应,也可以有别的解决办法啊,这样半天不吱声卑卑微微的,久了不得憋出病来。
裴菲菲恨铁不成钢的踢他一脚。
“前几天教你说话,坦诚一点,就忘了?”她坐起身,爬到他身上。
“想要什么就说什么,别让我猜,乖狗。”
裴菲菲随意撩了撩头发,扒下他的裤子,摸到他早已硬的发胀的性器,索性直接挺腰,任由先前被他唇舌扩张好的逼穴吃下鸡巴。
粗大的鸡巴入洞,钳住她柔软的膣道,一瞬间突然展开周围的皱褶,有些窒息得脑袋发懵,吸气同喘息此起彼伏。
“傻瓜,你是没有嘴吗?”
“硬成那样,硌的我手疼,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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