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许是弄错了罢!”
林雾红着脸辩解,偷偷将置在枕边的雪洒金笺踢至里侧,不想这小动作却被林崇莘看在眼里。
他一把握住林雾不安的纤足,伸手取得了那沾了花液的洒金小笺。“弄错了?那这是何物?孜墨轩的壶雪洒金笺……莫不正是下人所说的!”
见那物被兄长拿在手中,林雾面上更是燥热,伸手就要去抢,“不是!不是的!兄长还我!”
“如若不是你否认便可,又怎的这般急躁?莫不是有什么瞒着兄长的?”
林雾狂摇首,却也终究是挡不住林崇莘研究那砂纸。
只见他面色逐渐转冷,眸子更是陡然凉彻心扉。那纸的一端,早已被蜜液染得不成样子,再对上林雾的反应,发生了什么一想便知。
“这几日不肯与我干事,竟是因为这个吗?”林崇莘举着那砂纸,死死瞪住林雾,“那日后林虎已被我遣走,既不是他,又是哪个男人?”
林雾垂首,早已哭得不能言语。
林崇莘也是双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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