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依然很大,但耳膜的嗡鸣似乎渐渐适应了。
那音乐不再是单纯的物理震动,它开始往我心里钻。
那种创造的过程,那种无需言说就能抵达对方内心的默契,像一道微光,照亮了电影里都柏林灰蒙蒙的天空,也莫名地刺了我一下。
我想起了周。
那个以那种惨烈方式离开的女孩。
她是否也曾试图用某种方式,向外界传递她的声音?
像电影里这个女孩一样,用生涩却真诚的旋律?
而我,我接收到的是什么?
是厌烦,是误解,还是像现在这样,后知后觉的钝痛?
苏早说那是“文青味儿重的要死的方式”,或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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