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霜癫痫般的哀求突然响起,音调又高又响,简直要震开天花板,我吓得扭头看向苏早,她眨眨眼示意隔壁听不见。
难以形容她的声音,和平时冷淡的语气截然不同,腻的黏人,像是发情的妓女。
床板嘎吱嘎吱剧烈摇晃起来,女人的叫床声急而短,我仔细听了会,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嗯嗯嗯啊……”,很压抑,但我听着浑身燥热,下体充血啪的一下打在右边大腿上,下意识地看向苏早,她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突然的静止。
我缓缓扭头。
女人疑惑而不满地“嗯”了一声,过了三秒,她发出“啊”的一声惊叫,呻吟像是海浪一样袭来,又或者说她就是大海里的一艘小船,被海浪冲击得颠簸不堪。
声音忽高忽低的,没有先前那么克制了,尾音妩媚悠扬,极度放浪,甚至带上了哭腔。
“要死啊你!”她在呻吟里挤出这么一句话。而后报复似的,她被迫发出一连串的哀鸣。
“爽不爽?”陌生的男声响起,故意压低了声线,我仔细想了下,不知道是谁,听不出来。
“爽……呃……爽……啊……”女人的喉咙像是被人砍了一刀似的漏风,听着我都觉得喘不过气。
音乐又回到我耳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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