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放到窗外,此刻暮霭沉沉,西天的晚霞仿佛刷子在天幕上横过来扫了一片。他看着这抹紫色的轻柔,总感觉被牵引出一抹愁思来。

        “盟呢?”他定了定心神,稍微扭头看了一圈,又感到一阵短暂、骤然的眩晕,迷迷糊糊地问道。

        “什么?”楚莫眉头一皱,崔择的话音轻轻的,他微微探身,长发挂到崔择的伤处,惹得那里痒痒的。

        “我的灵兽,师尊,是……咳咳……我的灵兽!”崔择激动得咳嗽起来,他撑起身子,小声地唤道:“盟……盟……”

        “灵兽?”楚莫一顿,急切地抓起徒儿的手问起来:“你抓到了灵兽,在哪里?”

        “师尊,你先放手,好疼!”崔择的腕骨被捏得生疼,内心的疑惑、惊惧还有各式各样的悸动紧密相连,他的脸上也比往常更灼热。

        “是……我到了里头,在一直在荒原里走,然后……嗯灵兽自行而来,想与我结契。”他这话遮掩了半分,说出来有些犹豫,紧张的心理迫使他不得不托起下巴来应对师尊的目光。

        “你还记得这些?”楚莫一动不动地陷入沉思。

        “可能是因为印象太深刻了,昏迷几洄日了还记得牢牢的。”崔择讪笑一声,复而想到那时的销魂经历,不由得脸红得更为彻底。

        “无事。”他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你先休养一番,待本尊……”

        话语未完,就听见屋外鹏鸟嘶鸣,有人踹开门扉进来,背上的长剑的剑鞘重重磕在门槛上:“恭喜啊,四弟子。”

        涟尊座下原有三弟子,奈何一死一残一失踪,久而久之就有了她克弟子的流言,金掬光则是传闻中的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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