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红唇在他的衣领上贴了一下,留下一个唇印。
男人笑了,那种低沉沙哑的好听的声音。
“怎么?发情了?”
女人的手指滑到了男人的皮带上,咔嗒一声,解开了他。
秦至臻伸手将自己的衬衫脱下,扔在一旁,裤子任由时诗褪去。
他的小腹热热的,浑身的细胞都在渴望。
在渴望什么?和眼前的女人做爱吗?
和妻子结婚两年,两人一直相敬如宾。
她不爱热闹,喜静,他就包下一座山,为妻子建一座别墅。
为了保护妻子,任何酒会都是自己寻找女伴。
因为妻子不喜欢房事,他宁愿自己写冷水澡,也坚决不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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