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红瑶目光复杂的看了玄奘一会,才幽幽的说道:“流云子师兄,你可看走眼了。这个小和尚,先是在酒楼教训了阎东清师兄一回,后来我们在诛杀庞三海时,这小和尚又横插一手,把妾身和阎东清师兄打得落荒而逃,阎东清师兄因为伤势太重,昨日被紧急送回宗门医治,不知道何时才能痊愈。”
“哦,有这种事情?”那流云子师兄和一并站着的黑衣女子都惊叹了一声。
那黑衣女子啧啧称奇的走上前,端详了玄奘片刻,便开始捏手捏脚,按胸膛掀腰眼,围着他前前后后的捣鼓个不停。
玄奘默默的诵了一声佛号,只当身体不是自己的,任由她摆弄。
黑衣女子摆弄了一番,抬头说道:“流云子没有看错,这小和尚虽然身体精壮,然而真的一丝法力都没有。小瑶儿,你且说说当日交手的情形。”
符红瑶对黑衣女子颇为敬重,应了一声,便将当时的情形娓娓细说了一遍。
黑衣女子和流云子听得颇是惊奇,黑衣女子眼波一转,忽然扑哧的一笑,伸手拧了一拧符红瑶的脸颊,低声说道:“师姐明白了,阎东清那废物滚回了宗门,你这小妮子没有了双修伴侣,这个小和尚虽然打伤了你,但是长得俊俏又精壮,你就看上了,是不是这样?”
符红瑶娇羞的跺了一下脚,满脸红晕,却没有说话。
黑衣女子调笑了她一回,说道:“既然如此,就不忙着杀掉,先捆起来,等师伯和大师兄回来后行定夺。”说着就一抖衣袖,一条土黄色的索子灵蛇般飞了出来,将闭目静立的玄奘一圈圈的缠绕起来。
待将玄奘捆得粽子一般,黑衣女子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纤手在那索子上一引,就轻飘飘的将他远远抛在空地角落。
符红瑶轻笑一声,袅袅婷婷的走过去,坐在距玄奘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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