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羡和一切长了毛的动物无缘,那些茸茸的毛发会害她喉咙发紧,呼吸不畅。
遇见乔挽青后,他仿佛填补了一直以来那个宠物的空缺——尽管他头发茂密,个性冷淡的像猫一样,但应羡对他不过敏。
乔挽青很奇怪,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甚至对出道也没什么野心。
这种无欲无求反而让应羡心安,况且他还知道很多她不会的事,比如怎样正确食用一只紫菜包饭,比如拆开一次性木筷后要把毛刺磨平。
他将两根木筷互相刮蹭,气势有如开刃,然后再递给她,动作行云流水。
他们已经是一起吃过许多顿饭的好饭友,乔挽青对帮她拿筷子,擦椅子,吃她吃剩的食物等等行为习以为常。
应羡照旧吃了几口就停筷,她吃饭像小猫喝水,舌头一伸就对付过去了。
大多时候都是她看,乔挽青吃,倒真像是小女友陪人吃饭来的。
但她只是对着重油重盐的苍蝇馆子食不下咽,也不知道乔挽青为什么放着公司食堂健康减脂餐不吃跑来吃这些小摊,太不注重身材管理了。
不过他似乎是吃不胖的类型,应羡眼看他吃完自己那份,又把她吃不下的面碗端过去,毫不嫌弃的吃起来。
大饭桶,应羡腹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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