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正在浴室洗澡,进去前你跟他再三确认过身上没有其它外伤出血。

        哗啦啦的水声渐渐停息,你随便从衣柜里翻了一件oversize风格的T恤,抓起药箱里的碘伏和棉签,敲了敲浴室的门:“哥,药我给你拿来了,你自己可以涂吗?”

        隔着磨砂玻璃似乎能瞧见里面蒸腾的水汽,你没听见你哥回话的声音,正准备再敲敲,门却突然被拉开了,扶着门把手的你被带着向前栽倒,一双有些潮湿但并不温暖的大手接住了你。

        你哥脸上还挂着水珠,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他怀中的你,黑漆漆的眼睛在雾腾腾的暖色灯光下有些意味不明。

        “哥?”

        你嗓子有些发干,试着推开他,没推动。

        他赤裸着精壮的胸膛,只在腰上围了浴巾,沐浴露的香气掺杂着某种说不出的味道直突突的往你鼻子里钻,让你有些头晕目眩,紧实的肌肉支撑着你的身体,他身上还没擦干的水痕也顺理成章的隐没在你薄薄的衣裙下,让你跟随他变得潮湿。

        很奇怪。

        好像一下子他就从你哥变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一个成年的,游刃有余的,危险的男人。

        你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为自己脑子里胡乱的想法而感到羞耻,可是他就在你眼前,抓着你不放手,呼吸之间就是他满含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躲都躲不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