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很想敲敲顾乐殊腿上的石膏。
之前她被司律这么骗过一次,但是毕竟顾乐殊再怎么说也是她哥,加上他也不是司律那种没皮没脸的人,干不出那种装可怜的事。
她还想化身大教育家,给顾乐殊一顿输入诸如“叫你搞骨科,终于去骨科了吧,活该,赶紧迷途知返吧”的教导,但是她太讨厌教人做事,哪怕本意是嘲讽,她也说不出口。
最终千言万语还是化成一句:“你的腿怎么了?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走楼梯不小心摔了。”顾乐殊轻描淡写,跟个他俩昨天还在正常见面似的:“我渴了。”
蹲在地上正近距离观察石膏的白榆忍了忍,还是没说出“渴死你”,起身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温开水,递给他后又去瞅了眼冰箱,冲顾乐殊喊“中午想吃什么?然后意料之中收到了”随便的答案。
白榆很想给他做个自己新学的辣子鸡丁,但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还是三文鱼和筒骨。
等菜做好端上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专门回家给顾乐殊当厨子来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
白榆有点想把司律骗到家里住,每天给顾乐殊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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