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气的头疼,她实在受不了继续听这个人叨叨叨的声音,直接把电话挂了,趴床上哀嚎。
她现在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与虎谋皮”。
她能接受自己和司律在顾乐殊面前装一装,但不代表愿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烦死了。
盯着手机屏幕看留言的顾乐殊也很烦。
明明自己应该睡觉倒时差,然而他根本睡不着,他跟强迫症似的,每隔几分钟就要点进那条动态,每次都能看到新的留言,要么是“祝福”,要么是诸如“谢谢啊,放心,结婚肯定通知”的回复。
好恶心。
这股由胃里传来的抽搐感直到他到家看到白榆的开门的那一刻才暂时得到缓解。
白榆有些惊讶的看着被钟滕搀扶着的面色泛红顾乐殊,听到“顾先生刚才喝了一点酒”的解释后,撇了撇嘴:“……那我应该做解酒汤还是买解酒药?”
她没有任何照顾喝醉酒的人的经验,顾乐殊之前从来没喝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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