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榆陡然灰败的脸色,司律没了继续逗她的兴致,哪怕此刻对方就躺在他身下,他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
刚好这个时候车停了。
直起身体的司律看了眼窗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裹着白榆几近赤裸的身体,抱着人往住所走。
不知道白榆是心如死灰还是怎样,居然完全没有挣扎。
他把人丢床上后就没再管她,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司律现在才有心情打量镜子里的自己,只看了一眼就下意识骂了一句,难怪刚才白榆表情那么绝望,自己看着跟个野人似的,谁能受得了跟野人上床啊。
他来之前应该好好整理整理形象的,就往小白脸那个方向整。
想到这里,他又骂了一句。
虽然已经知道那人是女孩,但司律的心情并没有好到哪里,他猜到白榆一开始也以为那人是男生、后来才知道是女生。
他一向对自己的脸很有自信,但此刻不得不承认,白榆不喜欢他这种锋利的长相,唯一能稍微安慰他的是,白榆也不喜欢顾乐殊那张冷脸。
他难得生出挫败感,这种心情让他不想跟白榆说话。
洗完澡他闷闷的躺回床上,扯了张毯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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